“脱敏的那段时间,我每天看的都是这些。”
“后来到了审讯以及被审讯,就是换我们亲自去审讯我的同学们,我有个同学崩溃的连自己的底裤颜色都说出来了。”
“或者是,我同学们用尽审犯人的方式审我。”
“所有的伤害身体的刑具,除了极其危害身体的,剩下的都需要我们在全息模式里,痛感百分百的亲自尝试,直到麻木。”
艾萨克说到这个反而轻松了一点,他说:“我们的老师一直叫我们不用怕,那些肉体的伤害只是暂时的,后面的课程伤害更大。”
“我今天上午学的是,审讯中的催眠。”
“那太可怕了,姐姐,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真的,你说的每一个字,遇见的每一个人,而且是一层套一层的。”
艾萨克详细描述了上面的催眠。
艾萨克说,他以间谍的方式潜入其他的国家,他知道那是假的,顺利过关了以后,被老师扶着坐起来,老师说,可以了,表现不错,圣西尔的校庆是什么时候?
艾萨克条件反射的说:“我怎么知道?”
心说:我又不是圣西尔的学生。
然后老师勾唇笑了一下,说:“可是资料上明明说你是圣西尔的学生啊!”
艾萨克满头汗的惊醒,入眼的是他们老师同样的笑脸。
大家听得专心极了,都感觉自己的后背凉凉的。
艾萨克有一瞬间不确定,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。
直到他们老师哈哈大笑着说:“傻小子,咱们自家做背景,你都圆不回来。”
艾萨克惊疑不定的看着老师。
老师笑够了就赶他下去,“好了好了,下一个,又被我吓傻一个。”
艾萨克这段时间,说是在学习,不如说是折磨。
他们学的第一课,为了有一天真的成了间谍,如果不幸地被抓到而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