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焦急地四处张望,终于看到了被浑身是血的白苏紧紧抱在怀中的牧晏宁,两人的心跳瞬间像是停止了一般。

“晏宁,晏宁怎么了?”

岑雨飞的声音充满了惊慌,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。

祁时年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想要将牧晏宁从白苏的怀中接过来,以便及时送医治疗。

然而,就在他伸手的瞬间,却对上了白苏那满是警惕的眼神。

“给我,你们现在安全了,他需要立刻接受治疗。”

祁时年的声音冰冷而威严,透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。

白苏明显认出来了祁时年,他把怀里的牧晏宁小心翼翼递给祁时年。

祁时年抱过牧晏宁就着急忙慌的走上了车。

医院里一阵兵荒马乱。

迟景笙赶到时,牧晏宁已经从急救室转到病房了。

他看着床上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的牧晏宁,心里第一次后悔,早知道不管小宁怎么拒绝,他都应该强硬的给他安排保镖的。

两人走出病房。

“怎么样?小宁他怎么了?”

迟景笙声音发颤,他害怕听到他没办法接受的结果。

一旁的祁时年声音清冷:

“医生说,受到惊吓,生理性晕厥,也就是脑部供血不足,没有后遗症,不过还是要注意些心里健康问题。”

祁时年一想到少年软趴趴的躺在自己怀里时的惊慌失措,就感觉到一阵后怕。

他看着迟景笙满脸自责和懊悔的模样,想说些什么,但是他完全没有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