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尽管他极力克制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,脱口而出:
“如果你保护不了他,你可以让我来。”
听见这话,迟景笙猛然抬头,他那原本冷漠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寒冰,直直地刺向祁时年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”迟景笙的声音低沉而冷酷,“你最好歇了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。”
祁时年面对迟景笙的指责,并没有退缩,他毫不示弱地反驳道:
“什么叫见不得人的心思?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喜欢,我想光明正大地保护他,不行吗?”
迟景笙的眉头紧紧皱起,他的声音愈发沙哑,透露出一种偏执的占有欲:
“不行,他是我的。”
祁时年显然对迟景笙的态度感到不满,他还想继续与迟景笙争论,但就在这时,迟景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迟景笙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然后按下接听键。
“老大,人抓到了,你现在要过来吗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粝的声音。
“先关着,好好招呼一下,别死了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至极,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,让人不寒而栗。
一旁的祁时年清楚,迟景笙应该是抓到了幕后凶手,他欲言又止。
迟景笙没有继续理会祁时年,他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。
顺手关上了门,刚准备跟进去的祁时年差点夹到鼻子。
他后退一步,看了眼紧紧闭的门,最终还是没走进去。
牧晏宁昏睡了两天,这两天,负责医生每次对上迟景笙冰冷的视线都提心吊胆,他感觉这位的眼神,像是在看废物的同时想把自己回炉重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