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是如此。
两人仿佛真有几分新婚燕尔的情调,铜雀每说一句都要贴着挨着,吐息如兰,搞得段明钰耳根都烫了。
一顿挑选下来,人都是晕乎的。
“你脸红什么啊?”铜雀觉得好笑。
段明钰心想我又不是你,做什么事儿都理直气壮,向来游刃有余,从来不会脸红心跳。
这人似乎天生就情绪起伏不大,他活到现在还从没见过铜雀害羞的模样。
离开锦绣坊,段明钰抬起手背贴住红红的脸颊降温,结结巴巴道:“那,我、我现在要说第二个愿望了。”
铜雀好整以暇地听着。
虽然事情发展偏离预期,但,换种方式看小蠢狗面红耳赤的模样倒也别有趣味。
很快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从今日起,为期七日,我们只能牵手。”段明钰垂眸,神色略有羞赧和期待。
铜雀缓缓挑眉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字面意思。
机会难得,段明钰想试着,像寻常道侣那样……慢慢来。
毕竟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按常理相处,几乎跳过了所有关键步骤,应该是循序渐进……先牵手,再拥抱亲吻,最后才……总而言之要按部就班来!
听完他的想法,铜雀那是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压住风云变幻的脸色。
结契大典都办过了还说这个,这是要学幼童扮家家酒,玩风月游戏?
“如你所愿。”最终吐出的是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