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可怕，比之前试过的灵力交融还要可怕两三倍，明明只过去了几秒，在识海里就像是强烈了一刻钟那般漫长，他不用去看，都能感受到衣襟泥泞沾满，一片不堪入目。

再不捏个清洁术销毁证据，真是没眼看了。

燕万舟半天未动，维持着环抱的姿势，脑袋深深埋在尤雨肩窝处。

“……小雨。”

尤雨惊喜地眨眨眼，猛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你想起来了？感觉如何？”

一抬头，却对上一双浸满泪水的眼睛，瞳孔轻轻颤动，燕万舟的泪水仿若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
啪嗒啪嗒。

泪珠顺着燕万舟的脸颊滑落在尤雨的脸上，温暖又潮湿。

尤雨抹了一把脸，彻底愣住：“你……怎么哭了。”

他想抬手替燕万舟擦泪，结果燕万舟表现得像个犯下滔天大罪的囚徒，手足无措地退开了，非常害怕自己的污浊会亵渎对方。

他自卑又害怕，语气充满自我厌恶之意，甚至恐惧到不敢去看尤雨的脸，也不敢看被弄脏的衣衫，低着头喃喃：“少爷……我怎么能对你，我…小雨，对不起，为什么我会对你做这种事，我不配被称之为兄长……”

尤雨汗颜：“……”

只能麻木的放了个清洁术。

好得很啊，记忆恢复了一半。

按这个状态来看，应该处于燕万舟表白之前，他们还在称兄道弟的那个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