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又快又猛,直冲葛长生的卧房而去!

船舱内,陆月白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惊得踉跄,手中纸牌散落一地。

陆月白如今没有灵力,为了安全起见,葛长生同她一起待在卧房的结界里。

“师父,这是咋了?”

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,葛长生的心中一震,耳畔听见墙体崩裂的崩裂声,同时一股令人胆寒的冲击正以排山倒海之势迅猛袭来。

“轰——轰!”

接连两声震天巨响,狂暴的黑风裹挟着碎石木屑席卷整个船舱,半个云舫都快化作灰烬。

黑风席卷,烟尘四起。

从地面升起的水幕结界挡住少量冲击,铜雀担忧望向前方背对众人的剑修。

赫连闻人以身为盾挡在最前方,接下了几乎所有的魔气冲击。

葛长生扛着陆月白在空中转了半圈,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混乱与狼藉,随后平稳落地。

“搞什么名堂啊?”葛长生下意识地往地上一看,顿时呆住了。

天刑剑贯穿了覃尘胸膛,满地泼洒着不知道是谁的血。

不祥的黑气覆盖住赫连闻人的全身。

覃尘尚未断气,他被捅了个洞穿,还在挣扎喘息着。

“哈、哈哈哈……”他强撑着一口气不肯咽下,发出嘶哑的笑声,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,“赫连大侠,你真可笑……”他每说一个字,就有更多黑气被抽离身体,“你那么痛恨魔修……却收风驰天之子为徒……”

赫连闻人:“我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