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往率先坦诚会沦为输者,剖白内心是一种刑罚。
可是铜雀不愿再骗他。
想起段明钰刚才那句“我会走”,他心中短暂一痛。
“……我很卑劣,故意让你记住我身上的伤口和纹身,让你不断加深印象,甚至恨不得你永远对我心怀愧疚,这样……就能一直在你心里占个位置。”
“反抗不了段崇山,那不是你的错。成为藏锋宗少宗主,也并非你自己的选择。从头到尾,你都没有做错过任何事,一直以来,你都将我护得很好,”铜雀深深吸了口气,扬起唇角,“我信你的,所以……”
“你也试着相信我一次,好不好?我不会再骗你了。”
段明钰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,短暂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,从眼眶到鼻腔都泛起酸涩。
心里仿佛有条搁浅的鱼在拼命扑腾,既渴望回到熟悉的水域,又忍不住想试试岸上的空气。
铜雀从后面抚摸段明钰僵硬的肩膀,将他转过来,额头抵上对方眉间,另一只手后颈抚摸到腰际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,目光变得晦暗悠长,注视着段明钰失魂落魄的脸,“你也喜欢我的,对不对?”
见他不答,铜雀又眼尾一挑:“还想让我吻你吗?刚才你似乎很喜欢。”
段明钰从震撼和懵逼中回神,直挺挺地呆呆杵着,眼瞧着那张漂亮的脸蛋越来越近,睫毛快要拂到脸上,立刻反应过来推铜雀的胸膛,又被满手冰凉细腻的皮肤触感吓了一跳。
这人自始至终都没好好穿衣服。
结果,铜雀下一秒反倒鼓励他,气声说道,“……嗯,很舒服,可以继续摸我。”微微眯起眼睛低吟了一声,声音还挺煽情的。
听得段明钰那点可怜的脑子都炸了。
他身上开始都噼里啪啦的冒静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