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中唯一的正常人也消失了。

就在凌澈举剑欲再度攻向墨川时,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悬崖边缘探出,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!

凌澈眼中血色稍褪,垂眸便见粦元狼狈地悬在崖边。

二打一,本就没有任何公平可言,凌澈却不在意,她慢慢勾唇一笑。

一剑,插进粦元的手腕,拔出,再插一剑,旋转着剜入骨缝!

“该死的贱人!”粦元痛得面目狰狞,五指扣进凌澈脚踝,猛地发力要将她往悬崖外拖拽——

却拽了个空。

凌澈的身影如烟消散。

观众席上的妖族惊呼四起,但是对于逐云门众人来说没啥事,储灵石里头的月隐术罢了,早已司空见惯。

而此刻粦元仍保持着拖拽姿势悬在崖边,眼中满是错愕,手腕上的剧痛让他无法再坚持攀附,下意识望向墨川,希望对方拉他上去。

如今水镜里只剩下这对“宿敌”对峙的场景,场下的黑衣卫和白虎军又开始叫嚣了。

“哈哈哈!瞧瞧白虎军的老大是什么废物!”

“连个人都抓不住,还妄想当妖王?墨川大人!快踹一脚送这蠢货上路!”

白虎军气得脸色铁青,“粦元大人马上就会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真本事!”

“好吵啊,他们的关系怎么这么差。”尤雨捂着耳朵吐槽。

像是一万只蚊子嗡嗡嗡的。

双方骂战骤然升级,谁也没注意到一块留影石悄然地滚到墨川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