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降吧,”墨川舔了舔嘴角,“我可以饶你一……命。”说话途中,墨川忽觉得恍惚了一下,脑袋中飘过黑压压的东西,又很快消失了。
凌澈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常,她定了定身,缓缓抽出一把剑,剑身闪烁月华般的光晕。
林天很给面子的惊呼一声,“那是花师姐的剑!”
花落知的佩剑名为“饮血”,与赫连闻人的剑拥有相似之处,是一把凶剑,因为剑中煞气太重,所以平日里总是缠绕白布,只露出剑尖。
饮血剑一出,只要见血就会引发狂热,连带着持剑者也会杀戮上瘾。
凌澈用自己的血抹在剑上,顿时铮铮作响,原先清冷的剑光裹挟着滔天血煞,凝聚成猩红锁链封印住墨川的刀。
看准机会,饮血剑直刺向前,尽管墨川极限闪避,剑尖仍划过他的臂膀,鲜血飞溅在饮血剑上,凶剑更为兴奋起来,发出近乎欢愉的嗡鸣,连带着凌澈的眼里也泛起妖异红光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,笑容逐渐癫狂,自言自语道:“姐姐,原来饮血的滋味这么好啊。”
尤雨扶额。
果然变成这样了。
花师姐的这把剑与她本人性格完全不符,偏生又强的离谱。每次剿灭魔兽妖兽时,若花落知稍有不慎,差不多就会变成这个上头的状态。
很带感,也很可怕。
尤雨本以为花落知见到这种场面会十分担忧,没想到她温和地笑了笑,指着水镜道:“我的剑,阿澈用得很不错。”
墨川被逼得步步后退。
花落知:微笑
墨川挨打。
花落知:神秘微笑
尤雨持续在观察她的表情,莫名产生了一种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