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们成了新的教学案例。”沈辞的耳尖微红,拉着陆烬蹲下身,假装整理花枝。
陆烬低笑出声,捡起地上的修枝剪,顺手剪掉了旁边一根过长的藤蔓:“让他们看,正好学学什么叫‘共生’。”
沈辞被他逗笑,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下。阳光越来越暖,照在身上有种慵懒的暖意,远处的河流泛着粼粼波光,偶尔有鸟群从头顶飞过,留下清脆的鸣啼。
这就是他们用十年的疼痛换来的日常。没有警报声,没有辐射兽,没有冰冷的实验报告,只有玫瑰香,阳光,和彼此掌心的温度。
“该去开议会了。”陆烬看了眼天色,将最后一根枯枝扔进草屑堆,“下午要讨论西边农田的灌溉系统,你要不要一起?”
“不去。”沈辞摇头,指着园角那片刚发芽的种子,“我要等我的向日葵开花。”
那是他上个月埋下的种子,据说是从旧世界的种子库里找到的,包装上印着金灿灿的花盘,像个永远朝着太阳的笑脸。
陆烬无奈地笑了笑,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草屑:“晚上回来陪你看。”
“好。”
陆烬转身离开时,步伐比一年前沉稳了许多。沈辞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尽头,拿起地上的修枝剪,继续修剪那些多余的枝条。指尖被刺扎到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吸了口冷气,却在看到指腹渗出的血珠时,想起了陆烬刚才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