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怔怔地看着那片花瓣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酸涩的情绪顺着血管蔓延开来，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
原来他们早就见过。

原来萧玦的纵容不是凭空而来，他的维护也不是一时兴起。这场看似始于算计的纠缠，早在三年前那个混乱的宫宴上，就埋下了伏笔。

月光落在萧玦的侧脸上，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。他望着那片花瓣的眼神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，看得沈辞心头一颤。

有些话，再不说，或许就没机会了。

“萧玦，”沈辞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发紧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，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
萧玦的动作顿了顿，抬眸看向他，眼底没有惊讶，只有一种平静的了然。

“我是快穿者，”沈辞避开他的目光，看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，声音低得像忏悔，“我绑定了一个系统，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，就是攻略你。等任务完成，我就会离开，回到属于我的地方。”

他说出了这个藏了很久的秘密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，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。他害怕看到萧玦震惊的表情，害怕他愤怒的质问，更害怕……他失望的眼神。

廊下陷入了死寂，只有风吹过海棠树枝桠的轻响。

沈辞低着头，不敢看萧玦的眼睛，指尖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。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萧玦可能会说的话——“骗子”“果然是假的”“滚”……

可预想中的愤怒和质问并没有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