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内,方才的不愉快两人早已忘记,北离渊痴痴地看着李幽阳,李幽阳耳根有些发红,却强撑着清冷道:“成为道侣都多久了,你怎么还一副没见过的模样?”

北离渊温声:“极少见师尊穿红色。”

李幽阳轻咳了两声,拿起合卺酒递了过去。

喝过合卺酒后,北离渊炽热地看着李幽阳,柔声:“师尊唇角沾了些酒。”

李幽阳忙抬手要去擦:“哪……唔”

北离渊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……

第二日,一直到正午两人才出房门,南宫六出凑到北离渊身旁,揶揄道:“我还以为小师弟不大战个三天三夜不会出来呢,怎么力不从心了,要不要找药圣补补啊?”

北离渊抬手给了南宫六出一个脑瓜崩:“我这是怜惜师尊,才有所节制,你懂什么,在大千世界时有一次我可是与师尊恩爱了八天八夜。”

“呃!”

南宫六出揉了揉头。

“不过,这次还是要多谢南宫师兄帮我操持,另外,我同师尊说钱是南宫师兄花的,师兄可别说漏了。”

南宫六出:……

他现在是知道当时师尊为什么可怜他了,专业背锅人啊!

北离渊又道:“扶光君那些人是谁找来的?我相信肯定不是南宫师兄。”

南宫六出心里咯噔一下,这是要秋后算账啊,事后他才知道列师兄也心悦师尊,那些人是列师兄通知的,他总不能把大师兄给卖了,故作糊涂道:“这我也不知。”

北离渊拍了拍南宫六出的肩膀:“能让南宫师兄帮忙隐瞒的人也就那么几个,我已经猜出来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