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冷眸看向其他人,其他人忙重复了一遍赤君的话。

唯有扶光君依旧坐在那不出一言,李幽阳冷眸看了过去,扶光君疼得有些委屈道:“我倒是想站,你看看你搓衣板打哪了?”

李幽阳依旧冷冷地看着他,大有他不说出恭贺的话就直接给他请出去的意思。

扶光君终是不情不愿地说了出来。

婚礼这才继续。

礼成之后,两人把招待宾客的事直接给了南宫六出。

……

“列道友,有没有觉得你师尊有些不一样了?”

列无双不解。

“从前幽阳可不会对咱们这般疾言厉色,今日似乎是真的动怒了。”

宇辰与灵烨行了过来:“他从前就是这般,对于珍惜之人极尽珍爱,也格外护短。”

扶光君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方才他看得明白,在李幽阳眼中只有两种人,一是北离渊,二是其他人。

不过他在期待什么,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机会,如今他是该彻底放手,外出走走了:“赤君,此次离开,我可否一同去大千世界看看。”

赤君有些意外:“自然可以。”

这一桌的人,最后都喝醉了,有的醉得直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,有的一边哭一边哀嚎,唯有扶光君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闷酒。

客人散去后,南宫六出看着这些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这些人真是自己找虐,最后交代弟子等他们喝完,扶到客房歇息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