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北离渊看着李幽阳略微发红的耳根勾起唇角,他突然觉得师尊失忆了似乎也不是件坏事,这种偷感很重的刺激可不是从前能够享受到的,从前未在一起时他小心翼翼将感情藏在心中,后来在一起后就不必多说,自然是恩爱有加如胶似漆,但像现在这般心意不用藏着,还可以装可怜博同情地偷吃一点,这种感觉真的是秒不可言啊。
“师尊,弟子去给您拿干的毛巾。”
说着转身去拿,却在回身时故意打滑栽进浴桶中,还十分巧地吻在李幽阳唇上,不等李幽阳反应,慌忙在浴桶内跪身:“师尊,是弟子犯错,求您原谅。”
李幽阳脸色铁青,他什么时候被别人这般轻薄过,可北离渊又不是故意的,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,方要说话,北离渊却突然叩首,然后手好巧不巧地刚好撑在他……
李幽阳沉声:“滚出去。”
北离渊忙出了浴桶:“师尊,弟子不是有意的,您……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毛巾。”
北离渊忙递了过去,李幽阳接过擦干身子换好衣服,正准备上床时,却见北离渊已经先一步躺在床上。
李幽阳蹙眉,北离渊满脸乖巧:“从前,师尊体寒,都是弟子给您暖床的。”
李幽阳有些无语,从前的自己事这么多么?不过也没说什么,怕要是拒绝北离渊又一副要哭的死样子。
一刻钟后,李幽阳行到床前,却见北离渊已经睡着了,还暖床,谁家暖床会暖到睡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