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又道:“我记得之前那人说你是战神,既然是战神,且我感觉你修为也比我高出很多,怎么拜了我这个师尊?”

北离渊乖巧道:“弟子此前与魔神相战受了重伤不得不下界历劫疗伤,历劫时弟子身世凄惨,过得比之牲畜还不如,弟子的伯父想要害了弟子便将弟子送到一个名声极坏的座下当徒弟,可巧在那人收徒当日被雷劈死,师尊刚好夺舍到他的身上,这才成就师徒之缘,再后来师尊予我尊严,教我修行,是师尊拉我出炼狱,所以侍奉师尊于弟子而言是世间最幸福之事,只是弟子笨手笨脚,怕师尊会嫌弃。”

李幽阳清冷道:“既然是师徒,你当了解我的性情。”

北离渊忙道:“弟子清楚,师尊放心,弟子绝不会扰您清修,只是在下界时,弟子与您一直住在一处,如今回来还请师尊允弟子留在水神殿。”

李幽阳点头:“你愿意住便自己寻个喜欢的屋室住下吧。”

北离渊喜道:“多谢师尊。”

入夜,北离渊打好洗澡水行入李幽阳卧房:“师尊,弟子侍候您沐浴。”

李幽阳蹙眉:“不必,此事我自己来即可。”

北离渊瞬间跪身,眼泪汪汪地看向李幽阳,李幽阳无奈:“罢了,你来吧。”

北离渊赶忙像个要到骨头的小狗一般行到李幽阳身旁,小心翼翼恭谨地侍候李幽阳沐浴,给李幽阳搓澡时如有若无地撩拨一下,李幽阳虽有怀疑但看向北离渊时,北离渊便一脸恭敬地问道:“师尊,可是力气大了?还是水凉了想要填些热水?”

李幽阳只能清冷地说一句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