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离渊勾唇,趁李幽阳不备捉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入怀中,在其耳边魅惑道:“那我与师尊那般时,我柔声喊师尊时,岂不是对太师叔不敬。”
李幽阳瞬间红了耳根。
两人虽在说悄悄话,但月白衣无、周译是什么修为,还是听得一清二楚,月白衣脸色铁青:“这臭小子还有这精力,必须加练。”
周译也是脸黑如墨:“都腻腻歪歪一百年了,他们怎么还这副模样,就一点都不觉得腻么?”
“腻?!我看他们感情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嗯?传信符。”
月白衣抬手拦下。
“两位师兄速回天一宗,有要事相商。”
周译蹙眉:“有好事的时候想不到咱们俩,一出坏事指定叫咱们回去。”
“把宗内之事扔给小师弟一人,咱们本就没理,走吧。”
临行前两人交代李幽阳与北离渊好好修行,他们办完事就会回来查验两人的修为,若是偷懒有二人的好果子吃!
两人本来也不是好事之人,巴不得无人打扰呢!
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过得格外惬意,几乎回归了之前的隐居日子。
两年过去,周译与月白衣依旧没有回来,两人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寻找时,收到了周译传来的信息,就两个字快走。
两人忙下山去天一宗寻人,却在路上听闻周译与月白衣入魔误杀天一宗宗主后逃脱。
天一城,两人寻了家客栈住下。
北离渊斜倚着窗,抱臂:“以那俩货的修为不可能入魔,人指定还在天一宗内,可那俩货都陷在里头了,咱们俩想捞人直接进去指定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