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月垂眸,若是可以他会一直瞒下去。
李幽阳看着银月这样子,又已经将云纹给丢了出去,也懒得再计较:“自此之后,月脉跟我再无任何干系,离渊,走吧。”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银月忍不住朗声问道:“尊上,若月脉真的有难,我可去寻你么?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别,千万别,有事没事都别再来烦我。”
银月笑了下:“好,一定会去寻尊上。”
李幽阳蹙眉:“怎么着,这是赖上咱们了么?”
北离渊笑笑。
之后两人便随着周译、月白衣修行,一晃便是百年光阴,两人修为皆到了天神境高阶顶峰。
周译看着李幽阳与北离渊切磋,满眼与有荣焉:“看到没,我徒弟,牛不牛?”
月白衣无语,他是真的有点亏,掏心掏肺地教导北离渊,结果人家死活不愿意拜师,说什么此生只认李幽阳一个师尊。
周译嘿嘿一笑:“诶呀呀,我忘了,人家北离渊不愿意拜你为师,还是沾了我的光才勉强有机会教导人家,你说你这名不正言不顺的,图啥?”
月白衣蹙眉,冷声:“北离渊,你那打的是什么玩意?今晚不用睡了!”
北离渊:???
李幽阳勾唇笑了下:“估计是我师尊又惹到他了。”
北离渊:……
“月白衣前辈这般用心教导你,不叫一声师尊的确说不过去,离渊……”
北离渊打断:“我此生此世只有你一个师尊。”
李幽阳扶额:“其实没必要这般,咱们已经是道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