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只是笑笑转身回了残破的书房:“倒是应景,但怨得了谁呢?最先认识他的人是你,是你拉不下脸面,是你胆小怯懦,如今想通了有什么用,他已经彻底是人家的了,所以真是活该。”

当晚,李幽阳便带着北离渊离开了。

南宫六出与列无双发现时已经是第二日了。

“师尊真不够意思,就是打算外出游历,也该同我们说一声,这么不声不响地跑了,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亲徒弟。”

列无双伸了个懒腰:“回来耽搁了这么久,我也该继续游历去了。”

“啊?大师兄,那我跟你一起去,可别留我一个人在这,以前师尊没来时,冷清惯了,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,我一个人在这难免触景伤情。”

“成啊,那你收拾收拾,咱们明日出发。”

当晚,南宫六出拿了壶酒一个人坐在树下喝,喝着喝着竟哭了起来。

“南宫六出,你嚎什么呢,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?”

列无双皱着眉行到他身旁。

南宫六出看着月亮:“你说,师尊和小师弟还会回来么?”

列无双接过酒壶:“有缘会再见的,也许在我们游历时会遇见,也许许多年后我们都会回来。”

“那要是没缘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