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李幽阳无碍后,北离渊瞬间冷静了下来,原来萧俊打得是这个主意,不过跟他比茶艺,还差得远呢!
刚想到这,李幽阳倏然猛烈地咳了起来,而后吐出一口鲜血,北离渊大惊,慌忙攥住李幽阳手腕探入灵息,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冰冷地看向萧俊:“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!”
萧俊也慌了:“我真的什么也没做,就只是在茶中加了疗养的灵药。”
话音方落,李幽阳又吐出一口鲜血,北离渊脸色发白,握着李幽阳手腕的指尖止不住颤抖。
这个时候李幽阳手指不可见地轻轻碰了一下北离渊,北离渊这才明白李幽阳是在做戏,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萧俊脸色惨白:“我……真的不关我的事,我……”
“盟主,我与羲宫主自问对得起盟里,上次阖宫上下险些全部战死,归来后也未对您有任何怨言,您为何要如此针对我们!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我没有害他!”
“我知道,庞天于您与他人不同,可他做的那些事死有余辜……”
萧俊沉声:“与庞天有什么关系!他残害同盟本该一死!北宫主,莫要扯到其他事情上,当务之急还是先寻医师过来看看羲宫主才是。”
在出现变故之时,徐峰便已离开,此刻带着医师赶回,为李幽阳诊脉后,又去查探了一下茶盏:“难怪会如此,这茶盏中放了千灵蜂蜜液,羲宫主体质与旁人不同不可服蜜液,再加上羲宫主此前受了重伤才会如此,好在羲宫主修为高深,我开几副药,再修养半月当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