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、北离渊被宇辰和灵晔扶着,虚弱道:“盟主无错,当时情景,若换做是我们也该考虑其他人的安危,战况未知的情况下贸然下令增援风险太大,盟主谨慎些并无不妥。”

萧俊默默攥拳,若这两人冷声质问暴怒责备,他真诚认错安抚反倒有利,可如今两人这般深明大义,无论他做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“我……实在羞愧难当,我愿辞……”

想以退为进找回颜面可没那么容易,北离渊唇角不可见地勾了勾,倏然吐出一口鲜血,失去了知觉。

“北宫主!”

灵晔配合着惊呼一声,匆匆忙忙地抱起北离渊往天穹宫去了,其他宫主也顾不上听萧俊说什么,也都紧跟了过去。

萧俊紧紧攥拳,北离渊!好!好得很!

“这北宫主与羲宫主真是大度,险些被坑死在战场竟对盟主没有丝毫的怨怼,若是我回来指定要和盟主要个说法。”

“可惜了,这般君子坦荡却遇到这样的盟主,日后他们怕是有得受了。”

“怎么讲?我看盟主的模样似乎也是真心愧疚。”

“你自己都说是似乎了,反正今日盟主所为便是我这个局外人都觉得心寒,将士在外拼杀,主将却早一步弃了,希望经此一事,盟主能够有所改变吧!不然今日天穹宫的遭遇便是来日的我们,唉!也不知北宫主能不能撑过去……”

回到天穹宫,宇辰、灵晔为两人疗伤,整整一日一夜才出来。

冯诺担忧道:“北宫主情况如何?”

宇辰叹息一声:“伤得有些重,得修养些时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