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并未起筷:“盟主,我早已辟谷。”
萧俊垂眸,拿起茶盏:“羲宫主,从前是我行事荒唐,我这个人顺风顺水惯了便觉得世间最好的都该是我的,这才对你纠缠不休,我知道你不喜饮酒,那便以茶代酒,向你赔罪,还希望你能原宥。”
说着递了过去,李幽阳接过轻轻啜了一口:“盟主不必如此。”
萧俊勾了勾唇,很快李幽阳就觉得有些头晕:“盟主,我有些乏了。”
说完便失去了意识,萧俊抬步行了过去扶起了人,同时看向门外,一修士匆匆离开。
萧俊关了门,抱着李幽阳去了床上,刚将人放下,一道杀阵袭来,萧俊不躲不闪硬生生接下。
北离渊同时闪身到李幽阳身侧,冷声:“萧俊!你想做什么!”
随后,徐峰带着其他宫宫主行入:“出了什么事?”
北离渊冰冷地看着萧俊,萧俊虚弱道:“我只是得了一个疗养的方子给羲宫主服下试试,羲宫主喝下后睡了,我便将人抱到床上,正准备走时,北宫主突然闯入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口鲜血涌出,徐峰忙行到萧俊身侧:“北离渊,纵然之前战事盟主决策失误,你也不该对他痛下杀手。此前还在说什么并不介意,原来不过都是虚伪之言。”
北离渊低身握住李幽阳手腕探入灵息,确定无碍后才松了一口气。
徐峰沉声:“如今探过了,北宫主可安心了?!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北宫主如此猜想也无可厚非,毕竟之前是我险些害了他们。”,萧俊自责垂眸,“徐副盟主,都是我之前决策失误,才会让两人与我离心,是我的错,别再责备北宫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