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心下刺痛,苦笑:“这香名忘忧,我知你不愿,可这种事若强行,你会很痛,我舍不得你受苦,有这忘忧在,你才会舒服。”
李幽阳忙挣扎,锁着他的链子随着他的动作铮铮作响。
“师尊,没用的,这锁链是弟子寻得绝品灵材所打,原是为了曾经的你准备的。”
李幽阳并没有因为南流景的话停下动作,然而挣扎间身体开始发软无力,同时有些燥热。
片刻后视线已经模糊,周身燥热难忍,南流景心疼地轻轻安抚李幽阳:“我不愿的,我不愿这般待你的,可比起失去你,我只能如此。”
“这一次我知道我错了,可我不愿改。”
“之后我们便这般纠缠余生吧,哪怕是恨,我也甘之如饴。”
说着解下腰封,落下了床围。
李幽阳迷离地看着南流景:“离渊?”
南流景脸色瞬间沉下,眸色冷若冰霜,用力捏住李幽阳的下巴,沉声:“李幽阳,你看清楚,我是谁。”
李幽阳因为疼痛恢复了一些理智:“南流景,你滚开!”
然而这话因为忘忧香的原因显得软弱无力,更似呢喃。
南流景满意地松了手:“幽阳,再叫一遍我的名字。”
李幽阳意识渐渐混乱,口中却重复地拒绝:“滚开!滚开!”
南流景看着痛苦挣扎的李幽阳,泪水忍不住落下,他此生最不愿伤的便是这个人,可他此生伤得最狠的还是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