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微怔,回想过往,北离渊准备的所有东西都十分合他心意,甚至他的想法都不必说出来,北离渊便能理解并做出反应。
一直以来他都没想过原因,可仔细想想若非一直关注着他,又如何能够这般默契?又如何能这般了解他的喜好?
南流景猜出李幽阳在想北离渊,尤其是原本冰冷的眼眸因为想到北离渊竟然变得温和,心生嫉妒,冰冷道:“在我身旁还想着旁人,我很不高兴,你得哄一哄我,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。”
李幽阳扯了扯锁链:“你打算把我囚禁到什么时候?”
南流景想了想:“放心,不会太久,待今晚我们大婚过后,我便会放了你。”
李幽阳蹙眉。
南流景拿出一枚蛊虫,柔声:“你应该听过同心蛊,今晚双修之时,我会将此蛊种在你的身上,自此以后你眼中心中便只会有我一人了。”
李幽阳沉眸:“你疯了。”
南流景笑:“我早就疯了,从百年前你血祭生魂开始我便疯了。你的能耐我知道,这锁链未必能锁得住你多久,为防万一,还是要请你多睡一会儿。”
……
李幽阳再转醒时,手脚已被锁链绑缚在大红喜床上。
一旁南流景同着大红喜服,优雅地燃了香,柔声:“醒了。”
李幽阳沉声:“南流景,别逼我杀你。”
南流景燃了香后,坐到了床旁,温柔地抚过李幽阳的脸颊,柔声:“想杀我就是恨我,有恨也是好的。”
“我最受不了的是你将我看做陌生人,执意要与我划清界限,可我不能没有你啊!那就只有把你永永远远囚在身边了。”
李幽阳眸寒如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