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种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只会干仗的野人有这种想法也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“南流景!我看你是找死!”
“你大可试试!”
两人眸中皆渗出森然寒意,眼见便又要动手。
药圣扶额:“唉!从前一见面便互掐,怎么如今还是这副模样,澄岩殿怕是早晚得让他们给拆了。”
说话间注意到倚门抱臂看向他们的李幽阳,药圣不禁有些恍惚,从前似乎也是这副场景,那两人在一旁争论不休,偶尔会动动手,李幽阳则在一旁闲适看着,只是那时李幽阳偶尔会发笑,即便不笑眸子也是温和的,可如今,幽阳的眸子淡漠如水,仿若局外人一般。
扶光君与南流景快要动手时察觉到李幽阳的眸光,纷纷停下了动作。
李幽阳这才重新回了房间。
扶光君忙追了过去,南流景也想,可终是没敢迈出脚步,就这样立在原地,从天明站到天黑再到午夜。
“南宗主,何必呢?”
师尊?南流景抬眸,只见李幽阳行到了梨花树下,赶忙跟了过去。
李幽阳轻挥衣袖,一套茶具有序地摆放在石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