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冰冷道:“你问外面那俩。”
药圣怔了下:“他们打离渊做什么?”
李幽阳垂眸不语。
药圣了然,拿出丹药给北离渊服下:“幽阳,人已经来到这,躲着不是办法,你总要选一个让另外一个死心,扶光君虽一直没明说,但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应该能猜出来几分。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我无心结道侣。”
药圣失笑:“两个人可不会因为你这句无心结道侣便会放弃,尤其是历经百年前的事。”
李幽阳看着昏迷不醒的北离渊:“是不是我一日不结道侣,他们便一日不会消停。”
药圣笑而不语,显而易见的答案:“我去给离渊配药,你仔细考虑一下,扶光君他要相貌有相貌,要修为有修为,对你更是没得说,很合适。”
药圣走后,李幽阳坐在桌案旁,指尖烦躁地敲击着桌案,若他早知扶光君的心意断不会去寻这人。
一直到傍晚,李幽阳终于做了决定。
北离渊醒来时已是半夜,见李幽阳坐在桌案旁,以为是自己占了床让李幽阳无处安睡,自责不已,忙要起身。
李幽阳却突然说道:“离渊……”
“嗯,弟子在。”
话到嘴边李幽阳又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:“那个……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