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离渊危险地眯了眯眼眸,南流景,你怎么敢!怎么敢在那般待师尊后还心存妄想!
扶光君冷声:“南流景,你可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之人,百年前你做了什么是忘了么?你怎么有脸在他面前说出心悦二字?!”
南流景默默攥拳:“我……”
李幽阳打断:“南宗主若是为此,可以离开了,你我之间无缘。”
扶光君冷声:“南流景,听见了么,还不滚!”
南流景垂眸,后温声笑道:“是否无缘要试过才知,李长老未曾与我深交,怎知会对我无意,况且我此生此世只想与李长老一人相守,断不会轻易放弃。”
李幽阳还没开口,扶光君已经动手:“你还想与他相守,你配么?南!流!景!”
李幽阳扶额,怎么一早上就这么烦。
北离渊虚弱道:“在这么打下去,咱们澄岩店怕是要没了,师尊,弟子有个法子可以让他们停手,只是需要您配合。”
李幽阳无奈道:“什么法子。”
北离渊勾了勾唇,郑重道:“扶光君前辈与南流景打斗无非是觉得南流景觊觎您,那只要让南流景死心,两人自然不会再打了。”
李幽阳沉默,南流景是他一手教出来的,性子倔的十头驴都拉不回来。
北离渊又道:“师尊只需同他们称自己已有心悦之人,他们自然会停手。”
李幽阳想了想觉得有理:“可这个时候我上哪去寻这个人?”
北离渊笑了下:“既然两人误会了我们,师尊何不顺势而为,为了保住澄岩殿,弟子吃些亏倒也无妨。”
李幽阳看着地上又被炸了一个大坑,叹了口气,清冷道:“你们停手,我有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