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单手撑着额头:“如今的关河剑宗更胜百年前,这般便很好,更何况我是云山宗澄岩君,与关河剑宗本就没有什么干系。”
陈峰微怔,他没想到李幽阳连关河剑宗都不愿回来:“师兄……”
李幽阳清冷道:“幽阳神君百年前已经死了,我乏了。”
陈峰默默攥了下拳,师兄心中的结还是在流景身上,再次说道:“有些事旁人口述总是缺些味道,唯有亲眼见过才能有所感触。”
陈峰指尖微动,虚空中呈现水镜,镜中南流景倚着棺木喃喃自语,整个人看起来宛如要碎了一般,画面再转了南流景端着面边哭边吃……
李幽阳看着画面内倚棺认错的南流景眸色沉静如水,原以为数百年情分难以放下,可当看到这人在自己的棺木前俯首认错,才发现自己竟这般平静,他终是高估了自己的情谊,低估了自己的冷漠。
“不必再看了,关河剑宗之事与我无关。”
陈峰本以为看过之后李幽阳一定会心软,毕竟曾经李幽阳根本见不得南流景难过半分,看来百年前南流景的确是把人伤狠了,唉!
随着一声叹息,陈峰收起水镜:“那我不打扰师兄歇息了。”
说着起身要走。
李幽阳提醒:“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