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原本已经睡下,硬生生被吵醒,黑着脸行出卧房,本要发火,可看着三个少年把酒当歌,肆意鲜活,不禁想起从前他与扶光君、药圣在一块时也是这般,那时的他们可比这闹腾得多。
有一次三人喝醉了,直接跑到师尊的书房,撕了一宿,然后酒醒了老老实实地抄了半年。
想到此处唇角忍不住勾起,年少趣事无论什么时候回想起来,都格外珍贵,罢了,让他们闹吧。
过了一会儿,外面没了声音,李幽阳寻了三床毯子出来给三人盖好,又施了一道阵法护住三人,以防吹了夜风着凉。
第二日,三人醒来拢了拢身上的毯子,在看到笼罩三人的阵法后,才反应过来是李幽阳给他们披上的。
列无双握着毯子的手顿了顿,几百年来这还是第一个关心他冷暖的人,列家人虽收养了他,可自他懂事起这一家人便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,吃不饱穿不暖,家中的活全是他一人来做,冬日大雪还要去冷水里洗一家人的衣服,稍有不慎还要被责打……直到他偶然遇见了一位仙长,那仙长夸他资质不凡,给他留了一本功法,自此踏上了仙途。
“南宫,师尊他是谁?”
南宫六出咳了两声:“小师弟,今日师兄与你一同为师尊做早饭吧!”
北离渊已经将毯子叠好,怀疑地看向南宫六出:“你确定?”
南宫六出:“嗯……那个……”
北离渊将毯子递给了南宫六出:“南宫师兄将毯子放回去吧,厨房重地,师兄还是不要过来了,要是再炸一次,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南宫六出嗯了一声。
列无双明白南宫六出这是不愿说,转言:“小师弟,我与你一同。”
行往厨房的路上,北离渊开口:“列师兄,师尊不想其他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,所以还希望师兄不要再追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