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离渊笑了下:“嗯,那师尊我过去了。”

李幽阳已经转身。

三人一直忙活到半夜才结束,列无双温声:“今日多谢两位师弟了,尤其是离渊小师弟。”

北离渊笑了下:“大师兄客气了,师出同门,原是我该做的。”

南宫六出拍了拍两人肩膀:“行了,你们两个就别在这客套了,我房间里藏了一坛好酒,有什么话都放酒里。”

两人点头,不久之后南宫六出抱着酒坛出来,三人在梨花树下对饮。

酒过三巡,三人都有几分醉意,南宫六出叹息一声:“可惜三师弟不在,不然这酒肯定比这么喝有意思。”

列无双笑了下:“他若在,半坛子酒怕都要是他的了。”

南宫六出又饮下一杯: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
列无双看向北离渊:“小师弟似乎是个爱酒之人。”

北离渊:“第一次喝……”

南宫六出打断:“拉倒吧,北离渊,之前师兄带你下山,那些酒都喝狗肚子里了么?”

北离渊微微蹙眉:“我是说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酒,下次师兄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。”

南宫六出笑了下:“是我的错,我自罚一杯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,酒坛已见底,三人都醉了,南宫六出让列无双唱曲,说列无双唱曲是真的好听,列无双还真唱了起来,只不过与好听两个字差之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