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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内,王叔恭谨拱手:“家主叫属下来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
北堂枫随手翻了一页书籍:“虽说已经提前启动术法毁了那小杂种的灵脉,但我还是觉得唯有死人才最让人放心,那个小杂种最是信你,你亲自去办,他定不会起疑。”

“当年骗得北家秘钥后,属下便有此意,是家主心善留了他一命,如今家主终于下了决心,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
“做得干净些。听闻他如今颇受澄岩君宠爱,我还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惹上那个蠢货。”

“是。”

北堂枫放下书籍,看向王叔:“亏那小杂种还把你当做最亲近的人,真是和北堂靖一样蠢顿不堪,到死都只能做个糊涂鬼,行了,你去办吧。”

王叔拱手退离。

北离渊紧紧攥拳,水镜碎裂,周身隐隐泛出煞气。

李幽阳第一时间察觉异常,闪身到了北离渊房间,轻挥衣袖一道阵法笼罩北离渊,清冷道:“离渊,静心。”

北离渊回神,忙配合阵法调息,半刻钟后,身上煞气彻底散去:“师尊……”

李幽阳清冷打断:“为何会突然如此?”

北离渊垂眸将方才之事告知后:“师尊,弟子想不明白,父亲待王叔极好,他为什么……”

李幽阳蹙眉:“有心思研究这些,还不如多花些时间好好修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