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南宫六出飞升后,洛银竹便开始担忧人会离开,半点不敢得罪:“既然有事,你去吧。”

李幽阳如蒙大赦:“左右无事,你同我讲讲另外两个徒弟平日与澄岩君是如何相处的,我也好注意些,免得再漏出破绽。”

南宫六出有些为难:“弟子觉得师尊还是不知道为好,师尊与澄岩君实在不同,就算刻意去学也学不得半分,实在没有必要难为自己。”

李幽阳蹙眉,他想做的事,还真没有做不好的,嗯……除了教徒弟:“你只管说。”

南宫六出想了想说道:“澄岩君他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,会偷看我们洗澡……”

李幽阳打断:“不用说了。”

南宫六出勾了勾唇:“嗯。”

李幽阳又道:“北家的事,你陪离渊走一趟吧,我便不凑那个热闹了。”

南宫六出拱手:“好。只是南宫家与北家有生意上的往来,弟子不好明着与北家为难,可否只在暗处护着小师弟?”

李幽阳点头。

……

卧房内,北离渊眸色冰冷,北家少主之位他必会夺下,届时再以此换得王叔的卖身契,从此与北家再无干系。也不知这三年王叔过得如何?

指尖轻动,一道水镜浮于虚空之中,三年来,这是他第一次用探测之术,从前他也想看看王叔过得好不好,可担心自己学艺不精反倒暴露,害了王叔。

北离渊先是探了自己与王叔的住处,早已落灰,心下生出几分忧惧,担心王叔会不会被北家的那些人给害死。

忙扩大了搜寻范围,最终在北堂枫的书房寻到了人,一个北离渊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