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离渊怔了下,转身离去,李幽阳又看向那三人,那三人赶忙慌慌张张地逃离:怎么感觉澄岩君突然变得好可怕!

……

何文偃看着三人匆匆逃离的背影,温声:“不知李长老有什么事想单独同文偃说明?”

“此前,我已告诫过你,若对离渊无意便不要接近他,他与你不同,可你似乎没有听进去。”

何文偃勾了勾唇,倏然凑近:“谁说我要接近他,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想要靠近的人是李长老。”

何文偃原以为以他的容貌,这般挑逗,李幽阳必会受到影响,然而,他却发现李幽阳的眸子如死水一般,半分波澜都无,不甘心地攥了攥拳。

随后想到了什么,松了拳,温声:“李长老与从前不同了,不过一个人怎么才能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变化?我思来想去唯有一种可能,当日雷劈之后,原本的澄岩君已死。李长老也不必紧张,夺舍之事我会替你保密,只不过……”

李幽阳抬眸看向何文偃:“我一向只相信死人。”

何文偃在这一刻竟生出寒意,这人并不是随便说说,若他再以此事威胁,弄不好真会即刻毙命,忙恭谨一礼:“李长老,方才是文偃僭越了。”

李幽阳这才敛起杀意:“我方才的话记下了。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李幽阳转身离去,何文偃直起身看着李幽阳的背影勾了勾唇角,这种威压,这游魂到底是什么来历,可更加有趣了。

回到澄岩殿,李幽阳将北离渊叫到了房内:“离渊,我名声不好,你与我为师徒免不了要受到流言蜚语搅扰,不若改投在宗主门下……”

北离渊慌忙跪身:“师尊,弟子此生只认您一人为师,今日之事是弟子处理不当,师尊要打要罚弟子绝无怨言,只求您不要赶离弟子,日后弟子必谨言慎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