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幽阳默默叹息一声:“起来说话。我并不是怪你,只是觉得你随宗主修行会更好。你既不愿,以后我不会再提。”

北离渊这才起身。

李幽阳又道:“若再有流言不必理会,编造流言之人想看到的就是你过于在意,而传播流言的人只会因为你的在意越传越烈。”

“是,弟子明白了。”

……

晚间,李幽阳正准备睡下,九婴翻窗入室,李幽阳有些烦了:“你就不能走门么?”

九婴抱臂:“翻窗多有个性,你不觉得我这特别像窃玉偷香的翩翩公子么?”

李幽阳无语。

九婴又道:“白天的事我听说了,流言这种东西并不会因为一次惩罚就真的压下去……”

李幽阳清冷道:“与你何干?”

九婴怔了下,他好像的确管得多了些,从前他似乎就格外关注李幽阳的事,有时候被揍也是因为他忍不住插手李幽阳的事。

李幽阳又道:“你府邸找到了么?”

九婴:“没有。”

“你修为恢复了么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具躯体查出来历了么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又寻到魔族的踪迹了么?”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