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君怔了下:“父亲就这么放过北离渊了么?”
卓凯已经起身:“别让老子说第二遍。”
卓君不甘地随卓凯离开。
北堂枫拿起茶盏:“澄岩君倒是与传闻中不太相同,原本将这小畜生送入你门下是指望着你能折磨他,如今看来倒是送错了,既然如此,离渊,随我回北家吧。”
李幽阳冰冷道:“北家主是不是忘记了,当日我已用重金买下了他,从此他是生是死皆与北家无关。”
北堂枫笑:“北堂晋那蠢货做的事自然不算数,而且回不回去得问问离渊自己不是。”
李幽阳又道:“我看得出你握着他的软肋,但北堂枫你自己也并非全无把柄。”
“哦?”,北堂枫危险地眯了眯眼眸,“我倒要听一听澄岩君知道我什么把柄。”
李幽阳看向南宫六出,南宫六出扬手甩过去两封书信,北堂枫接过漫不经心地拆开,随后脸色渐渐阴沉。
李幽阳冰冷道:“从今以后不要再来打扰离渊的清静。”
北堂枫眸色微沉,两封书信化作飞灰,勾唇笑了:“打听这样的消息,澄岩君应该花了很大的价钱,看来离渊很合澄岩君的心意,无妨,我等澄岩君腻了再收拾他便是,洛宗主,今日打扰了。”
说完也不等洛银竹回应,径自离开。
南宫六出看向洛银竹:“您是该好好想想,云山宗一众弟子喊您的这一声宗主,您担不担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