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银竹羞愧不已,暗暗发誓若再有下一次他绝不会再如此窝囊,连自己宗门的弟子都不敢保,那他当这个宗主还有何意义。

……

回到澄岩殿时,张仙长正焦急不安地在门前来回走动,见到三人平安无事,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
回来的路上,南宫六出已经将张仙长来报信的事同北离渊说了。

“离渊,你当同仙长道谢。”

北离渊嗯了一声,行到张仙长身前,跪身叩首: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。”

张仙长忙将人扶起:“从前我对你多有为难,如今也算是弥补了此前之过,不必如此。”

张仙长又同李幽阳他们一礼,转身离去。

北离渊谢过张仙长后,看向李幽阳,墨眸又有些湿润,刚要开口,李幽阳突然闪身回了房间。

北离渊:……

南宫六出也是一愣,随后噗嗤一下笑出了声:“小师弟,你算是拿捏到师尊的软肋了。”

北离渊也笑了,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南宫六出抬手揉了揉他的墨发:“好了,去洗把脸,从今以后,好日子还多着呢。”

“嗯。”,北离渊哽咽点头。

……

北堂枫回了北家后,阴沉着脸进了书房:“查!澄岩君自收了北离渊后与哪些人接触过,查到之后连同澄岩君一同抹杀。”

“是,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