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拿着灵石心满意足地离开了,北堂枫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这个废物可是把北家的脸都丢尽了。
众人看向北离渊的眼眸有些复杂:
“这北离渊算不算是被北家卖了?”
“纠正一下,是被北堂晋卖了,之前就听闻北堂晋不务正业,好赌成性,你说这同在北家怎么差距这么大?”
“呕~受不了了!这澄岩君看着北离渊,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,真恶心!”
高台之上,澄岩君色眯眯地盯着北离渊,生怕再生出什么变故,迫不及待地催促:“行拜师礼吧,拜师之后你便是我的弟子,你放心为师会好好疼你的。”
话音刚落,一身着粉色长衫的俊郎男子从人群中挤出,翘着兰花指怒目看向澄岩君:“澄岩君!你三日前寻我作陪的钱什么时候给我?”
众人看向来人:
“看这衣着,这不是城中小倌馆的小倌么?澄岩君去小倌馆竟然不给钱!白嫖啊!”
“真是……没品!呸!”
澄岩君不悦:“你自己身体不适不让干,本君凭什么给钱!当本君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么?!赶紧滚!”
小倌不服气:“可你亲了摸了!就得给钱!”
澄岩君嗤笑一声:“要是这么说,你也亲了摸了,占了本君的便宜,给钱!”
“你!”,小倌指着澄岩君气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