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银竹微微蹙眉,轻咳了两声提醒,澄岩君这才稍稍收敛,然一双眼眸却始终盯着北离渊,真是好颜色,过几年长开了……

刚想到此处,台下倏然喊道:“不可。”

紧接着,一紫袍男子匆匆行上高台,看向北堂枫怒道:“大哥,你怎能同意离渊拜入澄岩君门下!二哥若是泉下有知,如何安心?”

北堂枫眸中划过不悦,这个废物忽然来添什么乱,冷声:“三弟,什么场合,由得你胡闹!”

北堂晋对着澄岩君与洛银竹恭谨一拜:“失礼之处,还请两位海涵。”

而后又看向北堂枫:“大哥,咱们北家家大业大养得起离渊,何必将人送到这里?”

“离渊,叔父带你回家。”,北堂晋拉起北离渊便要离开。

北离渊冰冷的眸中划过一抹嘲讽,北家人的演技一向不差,总能将既要又要演得淋漓尽致。

澄岩君自从见到北离渊后便已经想入非非,目光几乎黏在了北离渊身上,恨不得马上就将人拆骨入腹,见人要走哪里会肯,急得像只老一样猛然跳起:“方才北家主已经同意这少年拜入我门下,我也已经答允了,那他就是我的弟子,岂容你说带走就带走。”

“他是我北家的人……”

澄岩君斜眼看向北堂晋,不耐烦打断:“行了!北堂晋,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,少在这演什么叔侄情深的戏码,来这么一出估计又是输了不少灵石,欠了赌债还不上了吧!直接开价,多少灵石可以留人。”

见澄岩君说开,北堂晋索性不装了,一脸奸笑:“十五年的吃穿用度,收你十万灵石不多。”

北堂枫脸色铁青:“三弟你在这胡闹什么!滚回……”

话还未完,澄岩君已经拿出一枚空间戒指如同打发要饭的一样,丢给了北堂晋:“里面大概是十五万灵石,从此这少年与你北家都再无瓜葛,无论我如何待他,你们都不可过问。”

北堂晋接过空间戒指,满脸堆笑:“从今日起,北离渊便是你澄岩君的人,生死皆由你澄岩君定夺,与我北家再无任何干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