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刚想说什么,商应怀甩来几篇改造腺体的文献、手术参考案例,他全部带回去给医疗团队研究……
魏承还想质疑,商应怀慢条斯理、有理有据道:
“我的腺体是出生后才移植的,基因里没这个序列,摘除后,短期可能会有点反应,但长期身体能适应。”
应付完首领,商应怀回到实验室,继续加班加点。与此同时,被魏承叫来的医生们也连轴转,最后得出结论——
手术能做。
没了腺体,人就相当于一个普通beta、星际社会中的少数群体。
经过生育选择后,ao特殊性别成为主体,联盟的beta反而变得相当稀缺,他们没有子宫,生殖能力很弱,精子卵子存活率极低,寿命也没有特殊性别长。
所以像商应怀这种摘除腺体的人实在少见。
但医生团队分析后发现,发热器紊乱对比摘除腺体的后遗症,还是后者更小。
腺体摘除、手术恢复后的两周,商应怀状态很好。
医生提到的可能的后遗症,比如细胞加速衰老、生育能力下降等等,他都没有。
他不再受外界躁动的气味影响,试验显示,他也不会因为某场雨失控。
信息素的逸散彻底终结了,之后哪怕再有季风横扫、空气潮湿的晚上,他的身体也再不起反应。他的身体自由了。
商应怀可以不再关注天气,不用消耗精神力去抑制自己,他可以从早到晚,机器一样运转,点刻他的ai芯片。
但商应怀一向没那么幸运。
后遗症是在手术后一月显露端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