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手上缠着镣铐,头发凌乱,眼瞳紫中泛红,看见商应怀进来,眼神猛地一收,情绪瞬间按灭,起身的动作利落。
“抱歉。”他喉咙嘶哑。“我最近行动太频繁,皇室那边的监视加重。不装疯的话,他们会借口进来守我。”
他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,但又只是一笑,带着疲惫:“我知道你会来的。”
“您这次的紊乱是意外?”商应怀问。
太子失笑,轻摇头,“进我的精神力网聊。”
“革新党最近在军中活动很频繁,我这次受伤就是他们的手笔,”太子说,“北森过后,就是军部。”
——统一军部。
军部两大派系,保皇党与革新党,前者复辟的心思昭然若揭,后者整天在军中宣讲议会改革,想把这套快散架的君主立宪制拆了,换成共和制。
太子对商应怀有了解,知道他对政事不感兴趣,才能放心说出高层人尽皆知的“秘闻”。
以商应怀微薄的政治理论知识,在没有全面战争、生产力没有倒退的前提下,搞复辟就是开历史倒车。
现在太子的站位实在很微妙。
和皇室内部有龃龉,跟革新党立场有对立……太子既然提到派系,商应怀也就不客气地问出来:你的立场是?
太子:“我要做的,是这个国家的掌权人。过程中的坎坷不值得计较。”
商应怀懂了——太子要把两边都榨干,谁能帮他上位,谁就是他的站队。
商应怀跟奥西里斯只是各取所需,短暂合作,对面要想当真皇帝,商应怀也只能站人民的方向上了。
太子问,“如果局势有变,你当如何?”换他反过来探商应怀的站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