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生母、也就是皇后,身体很不好,这十年几乎没在公众前露脸。主持皇室内务的是现任皇妃。
她出生戴安家族,膝下无子,太子要称她的长兄一声皇叔。
这种皇室内的龃龉本不该说,但伊斯清楚太子重视商应怀,不涉机密,知无不言。
他看出商应怀兴致缺缺,心中不由得暗叹。
旁的人到中央星,谁不是一心朝上攀附,唯独这位,脸上只能看出“又要加班了好烦”……
还有跟在他身后的男人,明明体格高大面孔端正,但存在感低到极点,也是个人才。
但不知道原因,伊斯同那男人目光撞上时,身上会发寒。
可能是因为那双眼睛的颜色不太常见。像雨夜的绿幽灵。
伊斯领着他们穿过长廊,太子府点着蜡烛,空气中隐约带着铁锈味,寝房门前站了两排人,医护和侍卫全都止步不前。
一阵撞击声:“都出去……!我只要治疗师进来!”
像野兽困在牢笼,声音低沉粗哑,不复从容,依稀透着股血腥味。太子果然失控了。
宁一跟着商应怀上前,被护卫的长戟拦下,他说:“我是先生的私人保镖。”
“不会有事,先在外边等我。”商应怀透视扫过主寝,心里有数了,他无视周边警惕的诸人,握了握宁一的手。
门关上的那瞬间,众人都提心吊胆起来。
侍从和医护全都被清了出去。
屋内血气未散,流苏帘半卷,同样只点了蜡烛,几个角落接电的地方,已经被拆了,露出裸露的接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