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破罐子破摔,想多带走一个人也正常。
主机室内,呼吸黏湿地缠在一起,商应怀发丝黏在颈侧,被宁一的影子整个遮盖在控制台中。
束缚腰间的触手湿润,吻也是。
水声。压低的喘。还有外界尖锐的切割声,北森疯了,他们在用激光破门,咒骂和脚步声传来。
商应怀咬牙:“你故意的……”
实验室完全隔音,除非有家伙故意开了传声器!
“没事,”宁一咬住商应怀眼角黏上的发丝,升温的呼吸喷在眼皮上,又热又痒,“只有我可以进来。”
外头的动静从骂声变成惨叫,戛然而止。
触手玩的不亦乐乎,商应怀短暂陪着宁一胡闹,用精神力切断了还在往里探的触手。
随意扯了扯绑在身上的触手,发现扯不开,也就由它们去了。
商应怀示意出去检查。“外边什么情况?”
宁一说:“刚才是半死,现在是不活了。”
商应怀虽然因为触手有点恼怒,但这句冷幽默还是逗笑了他。艾伦说宁一 的幽默板块该升级,商应怀一向不赞同。
商应怀捧住宁一的脸颊,上边还有干掉的血痕。
蹭去血,吻上唇。
宁一这次放弃了主动权,但手掌还是压着商应怀的手背。占满指缝,占满敲出它代码的手,占满商应怀的生命。
他到星际的第一天就开始构想01,增加的每一岁都是在走向01,学的所有都是为01的诞生,犯的所有错误都由他们共同修正……他这辈子都栽在ai身上了。
他就是喜欢做这行,造出一个全由他掌控的世界。
他就是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