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恨,生死、灵魂、躯壳,从此全部属于商应怀。
不再有背叛。不再有失控。
商应怀后退了一步,这一次不是想躲避,只是身体在长久的僵硬后,神经突然的反射,但宁一似乎误会他想再次逃开。
商应怀又被宁一亲住了。
这次的吻是试探性的,相当柔和。宁一的唇有些凉,起初只是贴着,像一片雪落在皮肤上。齿尖抵上来,厮磨,碾转,直到凉意被商应怀的唇融化,成为潮湿的春水。
实验室的散落点点幽光,像是细碎的泪。
商应怀手指陷入宁一的发间,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近。
苍白的皮肤发红,像与藤蔓共生的树,忽然间一场倾盆大雨,他们在黑暗中潮湿。
吻着吻着,宁一发觉商应怀没有挣扎,将人压在了主机控制台边。
商应怀的手背一重。
宁一的吻是柔和的,但手掌很强硬,把商应怀的手摁在控制台上,意思是——【教授,修改自毁设定】
主机重复:【在自毁密钥中加上“我爱你”。】
底层代码被调用出来,程序一直在不停警告,商应怀腕表也开始震动,提示有人在非法解锁——因为商应怀的指纹没按对。
吻让商应怀缺氧,他想起自己看过的一部电影,极少数关于爱情的。男主角对女主角说:
“我肯定,我们以后会经历艰难的时刻;我肯定,未来的某一刻,我或你、我和你会想放弃这段关系。”
“……我肯定,如果这一刻我放弃你,我会遗憾终生。”
主机01提醒商应怀修改设置,宁一紧追不放,不但让商应怀动弹不得,还逼得商应怀说不出话。
窒息越来越近,渐渐的,商应怀居然也有些想流泪了。
因为他知道: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