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虽然半小时前才测过体温,裴于逍还是先敬业地摸了摸陶柚的额头,才告诉他:“恭喜你,你退烧了。”
陶柚绝望闭眼:“喜从何来啊?”
“从你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小伙子而来。”
陶柚:“……咳。”
他虚弱地捂住胸口:“你看我生龙吗?活虎吗?”
裴于逍单手撑着床,维持探体温的姿势,仔细瞅着陶柚,唇角浮现浅浅的弧度:“我看你真的很不喜欢学习。”
话音落下,裴于逍含笑的神情不变,陶柚却微微顿住。
他被裴于逍盯得有些发毛,琢磨自己是不是又ooc了。
按照反派坚韧不拔的人设,他应该是全身心热爱学习,恨不得一天学48小时改变命运的人,只可惜最后路走劈叉了。
陶柚:“……”
呆了几秒,他坐起来了——坚韧地,拒绝搀扶地坐了起来。
裴于逍眼睁睁看着陶柚突然文静,挺直的脊背孤傲倔强,细白伶仃的手指撑着床铺,垂眸时侧脸清冷。
然而烧了一晚上的眼神还是呆的。
裴于逍思忖片刻,抬手扶了下他的后背,这人立刻就顺杆子倚上来了,靠在他臂弯里双眼犯迷糊。
前前后后清冷了不到一秒,骨气和骨头是都没有的。
裴于逍:“……”
医生搓着眼睛从值班室里出来,三下五除二替陶柚拔掉输液针,再开了些药交给裴于逍。
“这个一天吃三次,一次一片。”他已经习惯对裴于逍交代一切,裴于逍也自然地接过药垂眸听着。
直到陶柚从后面探出一只脑袋,夹在两人中间,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