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地盘坐,施咒召开一抹水镜,在镜中注入了佘氿和池清泊的一抹人气,镜中朦朦胧胧地浮现出了两人的身影。
池清泊比起刚下来的时候狼狈了不止一层,被关押的天师不知何时放出了笼子,他们被控制了思维,朝着他发起攻击。
池清泊论资历远不是他们的对手,也就是他有气运在身并且底牌很多,打不多还可以跑,不过就算这样,他也撑不了多久了。
而佘氿身侧围满了红色的影子,他这时貌似已经察觉到沈予不见了,满身都是从未见过的煞气。他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伤,一出手直接将红影捏碎。
他抬头时,沈予看到了那脸上不断侵蚀的黑纹,上面凝聚了最怨毒的诅咒。佘氿像是感觉不到疼,躲都不躲直冲覃雪本体。
在覃雪的地盘,对方竟然被他压着打。
沈予长睫微垂,原本平静的心有些烦躁。水镜被散去,他将剑横在胸前,直接从心口出取出几滴血。
“虚妄成空,幻境皆尘。灵台明镜,照见本真。破!”脚下八卦盘展开,血滴落在中心,八卦盘瞬间延伸至整座山。
他持剑从虚妄中走出,忽然被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。覃雪不知何时站在他身侧,却没有攻击的意向。
他笑了笑:“你真是给我带来了一个大麻烦。”
沈予眸光一冷,手中长剑骤然刺出,剑锋裹挟着凌厉的灵力直逼黑影。对方身形瞬间散开,又在几步之外重新凝聚,继续道:“他们复活你,也只不过是想利用你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