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要阖上眼之际,他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嘈杂的声音在此刻被按下暂停键,只余那熟悉的声音夹杂着害怕和愤怒。
有一双手拦腰抱住了自己,皮肤贴在手臂,是非常炽热的温度。
他头被揽在那人怀中,紧接着一股腥味凑上了嘴边,他下意识想要避开,却没什么力气。
“乖,把它喝了。”那人语气明明处在爆发的边缘,却还尽力克制着用全身的温柔在哄着他,还有一丝卑微的祈求。
沈予想记起他是谁,脑子却痛的要命。对方很着急,只能轻轻掰开他的嘴巴,强硬的喂他喝下去。
清凉的液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,从第一口开始便是渴求的不自觉吞咽。不知喝了多少,沈予感到身体在逐渐回暖,甚至连身上的疼痛都在一一退去。他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,看到面前正汩汩流淌出血液的手心。
“好了?”男人收回手,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止住流血,只是皮肉翻卷的口子还触目惊心。
沈予望着他金色的眸子有点出神,对方打了个响指,原本寂静的院子又重新回荡起了惨叫。
血色的天空褪去恢复成了本来的样貌,甚至乌云也在一瞬间散开,露出了皎洁的乐光。
他设下的禁咒,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被打破了。他顿时拉开距离,用一种警惕的目光打量男人。
佘氿放缓呼吸,确认少年没事后,身上那种压迫感才稍稍收敛。他扫视底下如获新生的杂碎,金色瞳孔收缩成竖状,犹如露出尖牙的大猫。
“不就是杀人吗?我这替你把他们一点一点的剁、成、臊、子。”他的语气很温和,但后面几的字是一个一个从嘴里蹦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