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良气的扫空了桌子上的东西,他来到冰窖,从里面取出用特殊术法冻藏的血液,表情阴毒:“既然不想当我手中的剑, 那可别怨我。”
他已经坐稳了家族的位置, 沈家也已经如日中天,即便没了创造出来的兵器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, 更何况这把兵器现在给他带来的不是便利, 而是无尽的麻烦。
…………
一人一鬼去的路上花了月余, 回来却只花了三天。
沈予眉头微蹙,又咳了一口血到手上,里面好像有被震碎的内脏。他已经骑马来到了沈家门口, 此时乌云聚顶, 笼罩在整个京城上空, 明明是白天,却叫人看不清前路。
沈家大门紧闭, 里面空寂无声。哪怕是覃雪,都看出了不对劲。
“当心有诈, 我先进去看看。”他抢先道,欲化作一道黑雾从门缝涌进去。
沈予一袖子将他扫了回来,顺手关进招魂幡,神色冰冷, “我都处理不了的事,你又能干什么。”
沈予踏入庭院的刹那,身后朱漆大门轰然紧闭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院墙四周的符咒同时亮起血光,在青石板上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囚笼——这是专为他设下的死局,而融于骨髓的咒令猛然加重,震颤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孽子!”沈天良的怒喝从祠堂方向炸响,“你还敢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