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敢。”覃雪没有惊慌失措,反而有些无奈,“你不会死的,这天下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你?”
沈予抬头望月,沉默片刻突然起身。
“去哪?”覃雪跟上去。
“杀人助兴。”
……
谢家私底下炼制“糖人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,他们是第一个和沈家合作的。
他们暗地里专门有一个酒厂,卖的酒品质一般,也卖的不多。在那本该放酒缸的窑洞下,却是一片人间炼狱。
谢元望着底下哀嚎不止,挣扎着想往上爬的人,揉了揉胳膊,不经觉有些残忍。
另一人重重拍了下他的头,严肃道:“收起你这无用的同情心。”
谢元张了张嘴,想说话,却在下一刻瞳孔瞪大。
刚刚还在训斥他的前辈,此时向上人头咕噜一转,直接跌入了养“糖人”的坑底,没了声息。
谢元被吓呆在原地。
“还不走吗?我看你良心未泯,是要与他下去作伴?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谢元浑身一颤,僵硬地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