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快死了吧。”它道。牢笼上面上了禁止, 以它的实力,只要碰到笼子就会灰飞烟灭。
无法,它只能小心翼翼的以阴聚形,将淋在对方身上的雪都遮挡掉。
沈予从昏睡中醒来, 便是那厉鬼幽怨混杂着担心的声音,“睡了三天三夜,我还以为你不会醒过来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青年的脸,想起来了。这是那日屠沈家旁支时,随手救的“糖人”,此后便一直收在招魂幡内养着。
他倒是没想到,此鬼天赋异禀,修炼了几日便能自己从招魂幡内出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倚靠着笼子边缘问。
青年想了好久,没想出个所以然,“我应当是姓覃的,具体叫什么想不起来了。你救我那时也是如今日般下着雪,干脆就叫我覃雪好了。”
他这种情况,应当是生前也苦,为了不变成因执念而活、失去理智的厉鬼,特意将痛苦都遗忘了。
沈予见此也没去提,他开始待在笼子里发呆。
覃雪又问他:“你明明打得过他们,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?”
沈予伸手去接雪花,落在手掌上,竟感觉不出温度,好似要和他融为一体,“我也不知道,大抵是我活该。”
他表情恹恹又要歪头睡了,坐靠在那里也没有生气,像死了一样。
以前沈予被咒令束缚,不得已听沈家人驱使。可现在,他又能力在催动咒令的情况下也拉沈天良下地狱,为什么不那样做呢?
他不知道,他好像被困在了十多年前,那个说爱他的异族女人最后的遗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