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没去告诉自己可怜一辈子的娘亲真相,她知道后或许在临死前会悲伤,却仍会选择释怀,坦然接受命运。
她是温柔、漂亮、懦弱的女人,她爱着自己的孩子,却又那么自私。
沈予垂眸,他听见自己应了声好。
第67章 玄学老祖
……
笼子中的少年遍体鳞伤,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上,像一团被雨水打湿的白纸, 破碎又可怜。
月光透过铁栏照在他苍白的脸颊,睫毛投下的阴影里凝着干涸的血珠,在他身上,出现了一种美艳的凌虐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少年才缓缓挪动了下单薄的身躯,证明他还没死。他又回忆起了小时候,那个女人哀求的话萦绕在耳边。
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谁, 可悲又可怜。
沈天良是气狠了, 这次是往死里催动咒令。
他又昏睡了过去,笼子被人挪到峦峰上, 那里是专门为他而打造的囚场, 四处除了虫鸣寂静无声, 唯有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到身上才有实感。
耳坠动了动,招魂幡里,一缕阴气飘散出来, 逐渐凝聚成了一名青年的轮廓, 它在看到狼狈的人时沉默了。
那个说一不二、耀武扬威的国师, 此刻被打的流一地血,就这样可怜兮兮的躺在这里。
青年用手触碰了一下沈予的手, 感受不到体温,一片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