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我母亲很可怜,她直到死,都知道父亲其实并不爱她,他只是需要一个血脉最纯净的孩子,作为战争武器。”
俞司就是那件武器,他很少与柔弱的母亲见面,因为他从小被培养,就像是被关在器皿里的实验对象,无数催生药物用在他的身上。
小时候,他被药物的副作用感染,并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,第一次伤害到母亲时,他身上爬满了黑纹,异常可怖,但对方却一边流着血一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。
这个女人是爱他的,但是她更爱父亲。在她彻底病逝那天,正好是俞司六岁生日,她赠与了他一袋金鱼姬草。
当然,这些都被俞司轻描淡写的盖过了,“这是我第一次种花,没什么经验,上百枚种子只活了十株。”
“从那以后我发现,种花可以使我心态平和,我开始乐衷于此。如果我不是二皇子,或许我经营的花店遍布各个星球也说不定。”
沈予安静倾听着,他能从俞司讲故事似句子中,窥探出一缕对方并不幸福的童年。
他不会怎么会安慰人,光脑现场搜题会不礼貌,于是只能用力握住了对方的手,试图传递一点力量。
俞司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,将怀中一直抱着的花递给他,停下脚步问:“你知道金鱼姬草花语吗?”
沈予摇摇头。
“是请察觉我的爱意。”可笑的是,高高在上的帝国首领根本不清楚花语,只有那个可怜的女人记了一辈子。
他眼神炽热的仿佛在宣告某种誓,郑重其事地道:“所以,我能追求你吗?”
他这一番流畅的操作,丝毫看不出这句话是昨天才上网搜的,网友说[我能追求你吗?]根本不算一个问题,追不追求是个人自由,就不会遭到拒绝。